“六哥,你看看你,到处游历,我却在宗门待了四五年,一直照拂帮衬家里,咱们两个到底谁更靠不住?”杜兰真并不轻易放过他。
“当然是杜仙子最靠得住了。”杜康适毫不犹豫地答道,“毕竟,杜仙子可是群芳谱上美人、堂堂筑基后期修士,我这种天资平平的筑基中期修士,哪里比得上海棠仙子呢?”
“六哥,你也来笑我。”杜兰真幽怨地望了杜康适一眼。
前两年,杜兰真依约给姬承弼拍了留影留声符宣传他的发明,考虑到她本身的热度已经居高不散,而姬承弼本身也是“笑果”的质量保证,那首创的十万张留影留声符一经发售便被抢光了。
姬承弼对这种售卖速度感到非常满意,干脆给自家的留影留声符取了个名字,叫做广告,即广而告之之意,用以彰xs63晨钟敲响时,炼气期弟子在宗门里奔波了起来。
他们没有那样幸运,能够凭借或是资质、或是出身得到优越的待遇,一路顺风顺水、毫无困扰地修炼。他们要做任务,要赚贡献点来换取资源,要小心提防周边人各式各样的**和不怀好意。
他们必须很艰难,必须竭尽全力,才能在这戡梧界里搏出一条路来。
但无论如何,生活总是拥有一线希望、一点奔头,而仅仅只是这一点点希望,也足以让人知足了。
在这忙碌的喧嚣里,有某处角落却享受着脱离于周遭环境的平静和闲适。
“所以,这个阵法就可以按照这个规律补全。”
青山之间、绿水之上,有一座九曲的石板桥,在绿水上蜿蜒而伸,托出一座水亭。水亭里立着七八个人,毕恭毕敬的,共同簇拥着一位玄裳赤裙的女子,朝着水亭里的众人解说着阵法,态度温柔又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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