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杜康适摇了摇头,“如今你的修为可是比我高,我也没什么好指点你的了。”

        “不管我是什么修为,六哥一直都是我的前辈,这总不会变。”杜兰真轻轻笑了起来。

        “你回来应该有事吧?”杜康适笑了起来,“非鹤楼夺牌将至,你不去好好准备,忽然回家,我可不信你是特地来等我的哦?莫非是你飘了,觉得天元十六子手到擒来?”

        对于杜康适的打趣,杜兰真笑而不答,她当然觉得天元十六子是囊中之物,但有的话放在心里姐妹,不必弄得人尽皆知。“叔祖忽然唤我有事,我就来了。”

        杜康适半边眉毛扬得高高的,想了一会,忽然了然道,“那我大约知道是什么事了。”

        “什么事啊?”杜兰真是真的茫然。

        “你去见了老祖,自然就知道了。”杜康适却不肯解惑,“我不过是猜测,未必就准。”

        杜兰真翻了他一个白眼,也不强求,与杜康适作别,跑去求见杜磊。

        她向院里出声求见,几乎是瞬间门就开了。

        杜兰真踏入小院,就见到杜磊悠然坐在葡萄架下,一个清丽的少女毕恭毕敬地立在他身旁,为他倒着茶。xs63慢沉淀、慢慢名气攀升的路子,很容易让人觉得像个暴发户,对群芳谱的评选是个很大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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