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来这么恶心的一出,我都没在意过这个人!”
“所以,”卞玉委屈巴巴地说道,“我还是不去非鹤楼了,免得惹来杀手,牵连到这群小朋友,影响宗门的未来。”
徐灵雨把眉毛高高的挑起来,她望着卞玉,没有立刻答话。
卞玉特地来跟她说这个,显然并不是真的为了通知徐灵雨一声自己不去非鹤楼了。
“那人是谁?”虽然明知道卞玉的图谋,但徐灵雨xs63等在忘机峰的筑基和炼气弟子们不知道,本该做好准备带他们去非鹤楼的元婴真君此刻正在奉公台大发牢骚。
“掌教,这次我不想去非鹤楼了。”卞玉恹恹地坐在奉公台徐灵雨对面的椅子上,无精打采地说道。
“理由呢?”徐灵雨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望着她。
“我去了不仅不能保护好小朋友们,还会给他们带来危险。”卞玉懒懒地勾着徐灵雨桌子上因为剐蹭而有点掀开的木皮,撇着嘴说道。
徐灵雨正眼看了卞玉一眼。
卞玉看上去像是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女子,貌美动人,仿佛一支桃花,慵懒地开着。她是那种美丽中透着成熟的女人,并不十分浓艳,但极为勾人。她从未上过群芳谱,但人的魅力并不是单纯看眉眼的。多的是人会觉得她比群芳谱上的桃李杏棠来得更加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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