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新立异再好,哪里比得上实打实的战绩?如果本宗各位前辈师叔能够夺牌成功,自然就比任何新奇的出场方式更让人印象深刻,心服口服!”杜君芝掷地有声,“故此,元君之言,恕晚辈不能苟同!”

        杜君芝这话一出,筑基前辈们真是好大一阵欣慰啊!他们可委屈了!杜君芝真是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啊!

        但是有一个问题……连他们这群参加非鹤楼夺牌的筑基弟子都不吭声,这个炼气小师侄,她也不参加夺牌啊?她这掺和一脚图什么呢?

        杜兰真眼睛眨了又眨,企图疯狂暗示杜君芝少说两句,未果。

        卞玉元君看着杜君芝,挑了挑眉,环视了一圈,凉凉地问道,“你觉得——你这话他们心里都不想说吗?”

        杜君芝愣了一下。

        “他们这都是哄我开心,准备阳奉阴违呢!”卞玉元君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众人一起抖了抖。

        “哎,本座哪里能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卞玉元君又重重叹了一口气,“年轻人啊!好名!没办法!”

        众人再次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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