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真忍不住循声望去,声音的来处站着三个人。
“哎呀,她看过来了!”
“让你谨慎一点,没事少哔哔,有什么事不能传音,非得弄得大庭广众路人皆知的?”
“卧槽,她有点眼熟啊!”
那三人齐齐抬头,对上楼顶正在大声抱怨自己的雀斑的小美女呆呆地望了一会,直到杜兰真捧着灯、踏着圣光走出来,又齐齐低头,朝杜兰真看了两眼,“卧槽,那不是杜海棠吗?”
杜兰真望了那三人一眼,朝他们点点头,不打算和他们辩驳什么——本来就是不认识的人,她何必浪费时间争个口舌分个高下?
“哎哎哎,杜仙子,请留步安!”她不打算说话,有人打算搭话,一转眼便追到她身侧,朝她递过来一本册子,朝她殷勤地笑了一下,“劳烦,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啊?”
“签名?”杜兰真望着递到眼前的册子,古怪地望着眼前的这个修士,他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没什么别的特征了,长了一张大众脸,穿了一身既不丑也不好看的道袍,杜兰真再次见到也许能认出他来,但绝不可能用言语把他长什么样描述出来。
“是啊是啊,你看,这是天水堂特制的纸,无论你写几个字,都只能写一次,以后再想删改添加都做不到的。这种纸有它独特的气息在,就xs63杜兰真以为,姬承弼的留影留声符卖得戡梧界四处断货已经是丢脸中的丢脸、羞耻中的羞耻了,但她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有人真的把这个广告搬到自家楼上循环公放,给全城的人看!
“师叔,这是件天大的好事啊!”蒲艺琼兴奋地拽着她的袖子,飞快地摇着,“这下子,非鹤楼夺牌还没开始,你已经在名声上、气势上把他们全都压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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