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她有点眼熟啊!”
那三人齐齐抬头,对上楼顶正在大声抱怨自己的雀斑的小美女呆呆地望了一会,直到杜兰真捧着灯、踏着圣光走出来,又齐齐低头,朝杜兰真看了两眼,“卧槽,那不是杜海棠吗?”
杜兰真望了那三人一眼,朝他们点点头,不打算和他们辩驳什么——本来就是不认识的人,她何必浪费时间争个口舌分个高下?
“哎哎哎,杜仙子,请留步安!”她不打算说话,有人打算搭话,一转眼便追到她身侧,朝她递过来一本册子,朝她殷勤地笑了一下,“劳烦,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啊?”
“签名?”杜兰真望着递到眼前的册子,古怪地望着眼前的这个修士,他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没什么别的特征了,长了一张大众脸,穿了一身既不丑也不好看的道袍,杜兰真再次见到也许能认出他来,但绝不可能用言语把他长什么样描述出来。
“是啊是啊,你看,这是天水堂特制的纸,无论你写几个字,都只能写一次,以后再想删改添加都做不到的。这种纸有它独特的气息在,就算你把它剪下一小块想用别的手段粘在其他纸上也能被感觉出来的。”这个修士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就在马上要沦为路边推销商品的小贩之前打住了,终于阐明结论,“所以,你不必担心我拿着你的签名干什么不好的事情。”
杜兰真挑了挑眉,接过他手里的册子,对着封面看了两眼,“那如果我把一张写过的纸裁成两份,原本空白的那张纸还能写吗?”
“不可以。”那修士答道,“能不能写不取决于上面有没有字,而取决于第一次写的时候这张纸有多大。就算你原本那张纸上只写一个字,其他有十丈都是空白的,但这十丈也是不能写的,裁下来也没用。”
“哦。”杜兰真似乎是听说过这种东西的,但确实没见过,“不过,你要是把两张写了字的天水堂特制纸拼在一起,那我可怎么办?”她说着,似笑非笑地望着那修士。
“啊?”那修士愣了一下,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不由懵逼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