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许梦鱼摆摆手,“要是我早生十年,上一届夺牌我就来了,要是我晚生十年,咱们也能同台竞技,可是我偏偏卡在这么一个前后靠不着的时间生下来,否则,谁知道我就不能做天元十六子了?参加不了,总能来见见世面的吧?”

        杜兰真望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脸上带了点同情。许梦鱼说的没错,她生的年纪实在太尴尬了,上一届非鹤楼夺牌的时候,她才刚筑基没多久,这一届夺牌,她又已经超龄了,人家是没有实力做天元十六子,她却是没有机会争取。

        “太可惜了。”杜兰真轻声说道。许梦鱼不过五十七八岁的样子,已经筑基后期了,若是运气好一点,绝对是天元十六子之选,也就不至于让郗昭、魏怜幽、年玉尧专美于前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可惜的。”许梦鱼反而洒然笑了起来,“若不是遇上姬承弼这个憨批,我也不至于这么早就突破后期。”

        杜兰真挑了挑眉。

        “我以前……”许梦鱼失笑,摇了摇头,“我以前总有点倚仗自己的美貌,总觉得自己似乎有什么了不起的——倒也不是觉得高人一等,但你知道,若是身边人都捧着你,你也会觉得理所应当的。直到姬承弼的留影留声符一出……”

        许梦鱼说到这个,脸色阴沉了一下,强颜欢笑,“还……确实帮了我。”她说着,咬牙切齿了一下,继续说道,“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也看不穿那些都是虚的,还是实力最靠谱,这才一意苦修,很快突破了筑基后期。”她说完,坦然地笑了笑,“哎呀,说起从前,还是有点婊的啊。”

        杜兰真望着她笑了起来,柔声说道,“婊是美人的特权,但,刚是强者的特权。”

        “就是这个道理!”许梦鱼拍手喝彩,“把他们都揍趴下,我亲自到赛场给你应援!”

        杜兰真大笑,指着天幕下的影像问道,“谁是热门,你知道吗?”

        “严青衣是一个,昇阳宗的魏玉成也是筑基后期,还有那个程慕颐,虽然说筑基中期,但你也知道,筑基期之间的实力归根到底看的还是手段,他是碧落宗的,手段很高,呼声也很高。”许梦鱼指着天幕下的影像一个个细数,最终落在一个眼神略微有些呆、面无表情的清秀少女身上,郑重其事地说道,“还有她,我们丹霞宗的闵听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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