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真对顾霓云和前未婚夫的恩怨情仇兴趣不是很大,重点只在她的实力上,“暴力女?跟你比怎么样?”
沈淮烟一挑眉,忽地一挥手,匣中霜雪一跃而出,那剑光如明月,盈盈来相照,蓦地把整个茶室照得仿佛月宫神境,澄然一片。
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毫无预兆,连杜兰真都没猜到,何况是根本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的旁人,骇得茶室里众人以为沈淮烟要发疯,一时之间,华光大作,那刀啊剑啊琴啊钗啊一瞬间全都宝光无限,护在自家主人的身旁,各自争辉。
一时之间,这小小茶室里的光芒竟然透过了各种禁制和阵法,外人在街上都能看见那茶室外壁和窗棂上漏出来的莹光。
“沈淮烟,你发什么疯?”大家虽然骇得不轻,但都是一个境界的,又都自负手段,并不怕沈淮烟,因此法宝一起,纷纷叱道。
沈淮烟并不作答,长笑一声,手里青霜往前一递,直直地朝杜兰真送去寒光冷雪。
杜兰真大概是这个茶室里最镇定的人了。她虽然也没想到沈淮烟会忽然暴起,猝不及防之下,也吃了一惊,但她只是坐在那里,稳如泰山,仿佛没看见紫电青霜来相会。
直到沈淮烟伸手一递,朝她送来剑锋森森,她才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里面还剩半杯茶水,她轻轻啜了一口,xs63众所周知,朋友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但当他们出现的时候,你得装作他们是你的朋友的样子。
“我看了比赛,你打得太好了!知道吗,我现在完全是你的粉丝了。”杜兰真亲切地对顾霓云说道。
“别啊,我们都知道到底谁才是这次非鹤楼夺牌的重头戏——关键人物总在最后出现,不是吗?”顾霓云同样亲亲密密地望着她。
看起来她们完全惺惺相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