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除却小洞天世界里的这些年轻人之外,戡梧界里,这些年也涌现出极多的人才来,岂会让他们专美?”韩素莲笑着说道,“谢飞槐对同时代人的压制,根本就是不健康的,对戡梧界的发展意义不大,而如今这种大兴之世,才是戡梧界真正走向辉煌的象征啊!”
“我也希望不要再有一个谢飞槐了……即使他那样惊才绝艳,那样志怀天下,但对人对己,其实都不是好事。”张惟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韩素莲瞥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她其实跟张惟然不是很熟,互相之间只能说是点头之交,而且张惟然比她大很多很多——韩素莲刚刚踏上修仙之途的时候,张惟然已经是元婴真君了。
张惟然几乎可以够得上谢飞槐的年代了——那是三千年前的事,张惟然估计也就只是个筑基或者炼气修士吧。
当年谢飞槐虽然不是六大宗门的人,但他真的堪称惊才绝艳,而那个年代,也真的算得上是戡梧界有数的大兴之世,天才辈出,却都被谢飞槐的光芒掩盖了。
后来谢飞槐成为元婴真君,四海皆知他的志向是振兴戡梧,为戡梧界所有修士都谋一条看得见方向的出路。
当然,他的志向太大了,最终只能失败。
但他“君子剑”的称号,至今没有消失在这人才辈出、往事代代消磨的戡梧界。只不过,真名已经为大众所忘却了,只记得“君子剑”这个堪称神圣的称号。
“不过,当年谢飞槐未竟的事业,有机会在咱们手里完成。”韩素莲振奋精神,望着天边的浮云笑道。
“这也是我感到悲哀的地方。”张惟然轻轻笑了起来,脸上带着无可奈何的悲哀,“他看见了外面的世界,他为所有人争取到一线希望,但他自己,只能永远带着遗憾,沉眠在荒僻的海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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