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四个人简直像是到处乱窜的老鼠,怎么也打不到,这不禁让桦锡感到一阵烦躁,甚至还升起了一股因为不愿面对自己的无能而产生的怒火。
“你们玄门修士不是很狂的吗?不是号称软红多奇士,大道唯我先的吗?怎么净给祖师丢脸?只知道到处乱窜,像只老鼠一样?”桦锡大声咆哮着,用灰袍女子的声音扯着嗓子怒斥着,声音有点尖锐,听在他自己耳中,反而让他自己脸色更差了。
杜兰真四个人没命地上窜下跳,不是给他送人头的,当然理都不会理他一下,明知敌不过还要硬抗的那是傻子。
不过,他们不约而同地对桦锡口中的那句“软红多奇士,大道唯我先”产生了一定兴趣。听桦锡的口气,似乎是哪位玄门的前辈所说的,其中的霸气和极度的自信,非常吸引人。
不过,这和四个面对一个投影都要东奔西顾的小修士,又有什么关系呢?激将法,那是给小孩子用的,大人都知道一切从心。
四个人带着一人一神像在白首山上到处乱窜,整个白首山都被他们搞得好像被狗啃过一样,而桦锡也渐渐失去耐心。
忽然,天上霞光一闪,仿佛有五色云霓在天上忽然出现又倏忽间消逝。
桦锡迷惑地快速抬起头望了天上一眼,但没有看到任何异样,他刚低下头,天上便霞光大放。
说来也奇怪,那霞光夺目耀眼,却最终只落在桦锡的身上,无论是那神像,还是杜兰真四人,都仿佛不被霞光眷顾一般,身上一点都没有沾到。
那霞光甫一落在桦锡身上,便化作一个五彩斑斓的罩袍,轻柔地把桦锡笼罩在其中,紧紧地将他束缚住,这是丹霞宗的一门道术,唤作五色衣。桦锡猝不及防,被牢牢地套在其中,但他并不慌张,反而非常不悦,奋臂挣扎,只需要半个呼吸就能破网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