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劲。”向凌波朝他翻白眼,然后果然没再纠缠,自顾自揪着枯草,脸上露出烦躁之色来,“槐城那里现在太强了,万一他们抱团独占,那咱们还玩什么?”
“南宗那边,何平书是个性格独断专行的人,他控制欲很强,不喜欢别人跟他抢话语权,招揽的也都是点有手无脑的——麻烦的是,这些人的手段还真的挺强。”
“三大邪道那里倒是不足为虑,他们是人数最少的,平时很难见面,凑不成团,只能待价而沽。”
“真正要抱团抢分的,就看槐城、南宗和我们这三方了。”向凌波眉头紧锁,“可是咱们这里权限其实也不是很高,不像他们那样,一个是代理掌教,一个直接就成了首席长老。我只是个普通长老,没法接触最核心的内容……一步慢,步步慢!”
“你也不必这么焦虑。”齐作荣忽然开口道,“最后神降下来,布置得再多再全也没用,分肯定海了去了,足够咱们捞了。”
话是这个道理,但哪能真的不做准备呢?做了准备,又哪能不焦虑准备不足呢?
“实在不行,那就躺平认输呗?反正对你来说还不是开心就好?”齐作荣进一步扎心。
“老娘现在很不开心!”向凌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她确实很任性、对什么都不在乎,但现在既然在准备,她就想做好。不达成目的,她又怎么开心?
三人静默了,一齐望向远处那灿烂的云霞,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忽然,一抹嫣红如血的朱色混入了云霞之中,在那残阳里几乎毫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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