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真沉吟了很久,慢慢对着相知符说道“如果势不可挡,就往北走,会有人接应你们的。”

        南宗门外,无数人整装待发,神情或肃穆或坚毅,望着远处的山峦。

        “咱们今日,不为了功名利禄,不为了勾心斗角,此行是为了卫我道统,守我家园!神降仪式就在门口,咱们身后便是亲朋好友、父母儿女、恩师爱徒,是咱们的根!咱们没有退路了!”何平书在队伍前,向所有人强调,“走——没法走,结界把咱们牢牢地关住了。难道你们真的愿意放弃自己的思想,放弃自己的道统,放弃自己的文化和传承,去朝神道摇尾乞怜吗?”

        “我们今天要走的路,百年前先辈们也都走过,我们走的每一步都浸满了玄门先辈的鲜血,是他们托着我们走到了今天!而今天,是时候轮到我们托着后辈们走下去了!”

        何平书伸出手,握拳高举,振臂高呼,“入我门中,蹈清光,宗万殊,唯一以兴玄,其九死而无悔!”

        几乎像是和他商量好了一样,参赛者们同时举起手来,高呼道,“蹈清光,宗万殊,唯一以兴玄,其九死而无悔!”

        “蹈清光,宗万殊,唯一以兴玄,其九死而无悔!”

        他们的神情是那么的平静,可他们的眼神和声音却又是那么的坚定有力。

        他们在做戏吗?

        他们是在表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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