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昼夫人当年一定是得罪了一个很强大的仇家才落得这番田地,而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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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夫人嘴里忽然蹦出来这么多新的概念,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对于何平书来说,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开眼看世界,他几乎是如饥似渴地扒在这来之不易的窗上,透过这窗户向外去看天外的世界。
“与你无关。”昼夫人略显冷淡地说道,“等你成了天君再去了解这问题也不迟。”
“这么说来……”何平书略有些失落,但很快便调整了心态,低声笑了起来,“娘娘全盛时应该是阳神天君吧?”
昼夫人毫不意外他能说出这话,反而甚至有些嫌弃地说道,“就这玩意也好意思开口?本娘娘就从没隐瞒过,你要是猜不出来,那就太蠢了。”
当然还有别的,何平书几乎是自始至终都在留意昼夫人的言行,他所猜到的自然远不止这些。然而,他不会多说。
倒也不是防着昼夫人,而是他深知昼夫人的脾气,倘若何平书对她的猜测太过详细准确,她会非常恼怒,这不利于何平书进一步试探。
何平书没说的,还有很多……
比如说,昼夫人这么多年来的一言一行,基本可以猜测她全盛时的修为在阳神二劫到阳神三劫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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