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真以沉默的挑眉代替发问。

        “我也感动。”沈淮烟握着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那豪气干云的架势仿佛杯里的是什么烈酒。

        杜兰真没有说话。

        但她的眼睛弯弯的,从眉眼里透出比勾起的唇角更纯粹的温柔。

        沈淮烟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也没有再说话了。

        她们都不是轻易把情绪挂在嘴边的人。

        过度煽情只会让情绪变得廉价。

        杜兰真端着半杯茶水,晃晃悠悠地望着窗外的远山。

        她想起了云长老,想起了魏雪城城主夫人,想起了很多她印象不是那么深刻,但确曾为之投以注视和敬意的人。

        她想,真正的夜行人,也许并不只局限于一个组织。他们也可以是卫道联盟的人,可以是任何一个在戡梧界坚持玄门道统的人。

        所有看不见希望但仍愿意、仍坚持寻找的人,所有无所倚靠便靠自己的人,都是夜行人,都是xs63对于结鱼宫外的人们来说,清源揽胜天君的降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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