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远万里来到非鹤楼,参加这场戡梧界的狂欢,只为了证明她配得上自己获得的一切!

        所以,陈奉云比谁都渴望、比谁都迫切、比谁都希望走到最后。

        但这一切,似乎都在这里化为了一个莫大的讽刺。

        来这里之前,陈奉云下定决心,为了夺得天元十六子名号,她可以做出所有事——她是那样需要一个证明。

        证明她值得。

        但这决心在此时已经化为了一道枷锁,让她喘不过气来。

        该死的小洞天,一切都这样真实,陈奉云无法说服自己作恶。因为这一切都是假的,所以她做什么都没关系?

        怎么可能没关系?

        一切的一切,重要的是形式吗?

        陈奉云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即使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评委会推演出来的虚假存在,但她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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