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要是去了沧溟,对她来说,说不定还真能是个大大的机会。”唐玉先饶有兴趣地说道。

        庾姗只是淡淡地听着,并不与他讨论。

        唐玉先一腔讨论的得不到满足,只能满怀遗憾地叹了一口气,正想再说什么,场上却蓦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似乎是不堪这样的焦灼,杜兰真微垂的脸蓦然抬起,半仰着望向半空中那绯红游丝里如滚珠乱跳的风刃。

        八十一道绯红流光在同一刹那,从那游丝网里蓦然抽身,仿佛八十一道流星划过长空,每一道流光都正击中一道风刃!

        那细弱的仿佛游丝飞絮的流光,那轻软得仿佛绣线青丝的流光,迎上那看上去锐利到极致、冷硬到极致的风刃,仿佛亲自将自己送入刀下,只等着被那利器齐齐斩断。

        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灼地望着这绯红的游丝靠近风刃——这本该是一瞬间的事情,可不知道为什么,在所有人眼里竟仿佛有十年那样漫长!

        仿佛乳燕投林,又仿佛飞蛾扑

        如内容未显示全,器中打开:(千篇)

        然而,杜兰真在这样的攻势下,竟还显得游刃有余!众所周知,防御总比进攻困难。想要在别人的全力攻击下纯粹防御得游刃有余、毫无狼狈慌乱,那起码得比对手的神识强上三分!

        “这小丫头要是去了沧溟,对她来说,说不定还真能是个大大的机会。”唐玉先饶有兴趣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