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订婚,不在乎和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修结为道侣,自然也不在乎退婚,不在乎那个女修会是什么感觉。

        哪怕是现在,他也一点都不在乎——即使他输给了自己的前任未婚妻。

        但“输了”这件事本身他还是很在乎的。这是他真正在意的事情。

        他本以为天元十六子是掌中之物、手到擒来的。

        事实证明,他对自己过于自信了。

        但这也是好事,意味着他见识到了自己的不足,而这终将转化为他的动力。

        齐作荣悠然抬起头,慢悠悠地从顾霓云的影像下走开,重新在大厅内漫步。

        他一路上路过了很多影像,其中不乏立在最高处的那些身影。几乎是走马观花地,他扫过所有的集锦。

        不是每段集锦、每个影像下都有人的,更多人看过一遍就走了,真的想研究就会买四象楼的集锦。

        其实齐作荣也买了,但在不同的地方看感觉是不一样的。

        而有一个地方绝不会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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