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确实有东西可以聊。

        “你们咸台的剑法非常不凡,要是练到高深处,想必不会比当今戡梧界有名的这些剑典来得差。”杜兰真先捧一捧两人的宗门——她看的很清楚,夸这两个人还不如夸夸咸台能让他们感到高兴。杜兰真最会的就是投其所好。

        “道友的心剑才是真正的难得强悍——我之前都没怎么听说过极尘宗的秘传大衍神锋,如今见了,才知道这原来是一门极为高深却特别低调的道术。”会和杜兰真你来我往愉快交流的当然是陆悠然,“若非道友,其实我对心剑意剑没什么认知。”

        这是戡梧界常见的情况,杜兰真闻xs63杜兰真一剑所向,几乎堪称摧枯拉朽。

        这一剑,她是抱着不胜则死的信念斩出的,选择的道路就得遵守,这是心剑的对修士的要求。

        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绝”字剑意,当然不是杜兰真吃饱了没事干想拼命,而是她理性分析后,认为此刻一波带走是最有效的做法。

        而会选择用剑意强攻,一方面是因为她承诺了霍钟毓让他见识心剑,一方面则是她的一点恶趣味了——你要盛极而衰,她偏偏不等你转衰,等着你最盛之时把你解决;你要费尽心机逼我使出别的手段,她偏偏就是不出别的手段也能获胜;你精通剑法、剑意凌云,她偏偏要在你最擅长的方向上正面击溃你!

        极尘宗杜兰真,专治各种不服。

        霍钟毓的凌云志、冲霄心、超水平发挥、极限突破,在这一剑里丧失了所有色彩!

        飞凰剑发出一声哀鸣,无力地垂下,仿佛在感慨自己的命运。

        而那把在上品法宝、重剑面前精致小巧、品质平平的修眉刀,此时却正停在霍钟毓的眉心前,虚虚地指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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