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闻其详?”杜兰真一边把太虚乾元刀收回琉光玉,一边含笑望着他。

        “你得走到最后才行,否则我输得就很冤枉了。”魏玉成笑道,“若你被严青衣击败了,那我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还有这种事?”杜兰真似乎很感兴趣,言笑晏晏,“程慕颐可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话,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并排走下赛台。

        “倒也不是他说的,但我知道他必然也是这么想的。”魏玉成如朋友闲谈般说道,“只要我们还在乎面子,就都是这么想的。”

        杜兰真知道如果自己遇到这种事,大概也是这种想法。她微微一笑,并没有去接魏玉成的话,反而说道,“若你没这么自信,咱们本来还可以再斗斗别的手段的。”

        魏玉成知道她说的是和她互相揣测对方意图和反应的事情。而杜兰真的话再客气,也是在指出他的疏漏,按说他理应恼怒的。

        “是这个理。”魏玉成坦然道,“这次是我太自信了。如果再来一次,我未必会输。”

        杜兰真不置可否。

        “怎么?你不信?”魏玉成当然觉察到了她的不以为然,他反问道。

        “我信你一定还有很多手段,也信你的本事。”杜兰真点点头,“不过,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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