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真手一招便从琉光玉中取出了太虚乾元刀,挥刀而出,迎上云烟尺。
对于筑基这个境界来说,但凡精擅斗法的高手出手,旁人围观时总有一种几乎杀气逼人、割肤刺骨之感,仿佛自己也被卷入了这杀气之中。
严青衣尤为其中翘楚。他这样一心杀道的修士,哪怕心中没有杀意,动起手来也自然而然地杀气纵横。意志稍薄弱些的修士哪怕只是直面这杀气,也会感到心惊肉跳,有不敢直视之感。
然而,杜兰真和严青衣斗法的时候却不是这样。
她的刀上,没有杀气,只有戾气。
这戾气之浓郁,几乎压过严青衣的杀气,弥漫在整个非鹤楼前,霸道地攫取所有人的心神。
然而,这里的戾气全部来自于这把刀,她自身就仿佛隐藏在这把刀之后,没有情绪、没有杀意,也没有任何强烈的情感。斗法,就只是斗法。
他们斗法,就好像怒海翻腾、雷霆作舞,常人所必然会有的迟疑和思索在他们这里竟难以寻觅。他们的每一次出手,仿佛都经过了深思熟虑,却又仿佛出手得不假思索,全然不去考虑如果稍有行差踏错,就很有可能当场重伤。
看他们斗法,就好像看他们在钢丝上起舞,每一步都不能行差踏错,否则,下去,就是无底深渊。
“这两人不是都受伤了吗?怎么还打得这么凶?”光是看着这样冷酷而拼命、疯狂而凶险的斗法,都足以让人心惊胆战,不得不用呢喃和交谈来稍加转移部分惊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