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位前辈拿出来的这套桌椅……
韩世华隐晦地打量着。这是一套非常精美的桌椅,上面的纹路精致倒也就罢了,主要是刻在桌边的阵法——那是一套极其繁复的阵法。
韩世华见过他们韩家的大阵,那是韩家遇到大难时最大的倚仗,别说是五等世家了,就算是四等世家里也少有这样强大的阵法。可就是这样让韩家人自傲的大阵,韩世华居然疑心它不如她眼前这个被随手刻在桌子上的阵法!
然而,被刻有这样繁复阵法的桌子,材质竟然这么普通?简直和韩世华小时候练武技时,她父亲怕损坏东西,给她专门换的用具一个档次——坏了也不心疼的那种。
这位前辈……真是太神秘了!
“我明白了。”这位前辈问了一大串问题,忽然停住了,蹙眉沉思了一会儿,便展颜露出一个微笑来——这人自然就是杜兰真了。
“你们这里,真是……奇怪啊。”杜兰真感慨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些极平淡的叹息。
杜兰真从四象楼出来后,和几个朋友道别、言明自己有宗门事务去办,便极为干脆地回了非鹤楼。
她没什么牵挂可言,自然也谈不上迟疑和不舍。她和亲人之间的联系一向淡薄,属于见面时谈笑甚欢,不见时十几年也正常的关系。
或者,更直白一点说,除了生母白氏以外,杜兰真和所谓亲人的感情已经极其淡薄了,用以维持的也仅仅只是血缘了。而白氏已经子孙满堂、享尽富贵,又有杜家为她提供延寿丹药,起码在杜兰真回戡梧界之前都不会有寿元将近之忧。
评委会惊讶于她的干脆和迫不及待,但也欣赏并需要这样的效率,由于他们对于沧溟界也一无所知,没什么好叮嘱杜兰真的,便直接把她送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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