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我在和你说话!”刘菏不悦——在他生命里大概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忽视过他。他几乎是气势汹汹地望着杜兰真。

        对于这些莫名其妙的人,有用的时候,杜兰真客客气气,没用的时候,就很不耐烦了。

        “劳烦你,去旁边歇一会儿。”杜兰真朝他亲切地笑了笑。

        话音刚落,刘菏便觉自己浑身一轻,身不由主地向后退去,转瞬飞到了远处屋檐下。

        刘菏情不自禁地朝那个女人望去——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笑吟吟地落在高益涵的面前,似乎要和后者谈些什么。而周围偷偷摸摸的注视让他几乎羞愤欲死!

        刘菏从小到大,从来没受到过这样的羞辱!

        这是她自己找死!

        一瞬间,刘菏忘记了他出行前族姐刘藻苦口婆心的劝诫,忘记了当年父亲还在时唠唠叨叨的“谨慎”,他从没经历过什么叫奇耻大辱、人心险恶,又怎能不为这生平头一遭的轻视而羞愤难当?

        他掏出临行前刘藻送给他防身的、即使放在刘家也有数的三品法宝凌云锥,含着极度的愤恨和即将杀死敌人的快意,朝杜兰真冲了过去!

        那道纤细窈窕的身影在刘菏眼里不断放大,而刘菏眼里的愤恨越来越少,快意则越来越多——以他武王的境界手持三品法宝、在这样近的距离下、在这样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即使武皇,也要当场受重伤!

        就在刘菏心里的笃定越来越强时,那女修却蓦地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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