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这一点,杜兰真对霍明玉在结鱼宫的地位隐约有了点猜测。

        “好教前辈知道,我来沧溟界之前,宗门里也有两位长辈和我说了同样的话。”杜兰真长叹一声,向霍明玉坦白,免得日后互相冲突,“晚辈又有师尊,这一算来,倒是要为四位元婴真君马前卒了——晚辈实在愧不敢当。”

        如果杜兰真能看见霍明玉的表情,就会发现他脸都绿了。

        “你这丫头身上牵扯倒还挺多!”霍明玉阴阳怪气地说道,“看来我眼光还蛮好。”

        杜兰真微微一笑,对霍明玉这话不以为然——不是霍明玉眼光好,是她这个人好,是她费尽心思来到沧溟界的。她有的选,而霍明玉没有。

        “算了算了,就这么办吧!我不管你自己怎么协调,反正这个条件就这样了,不能再改了!”霍明玉不悦地道。

        杜兰真知道不能再得寸进尺了,“晚辈明白了,日后一定尽心全了这份承诺。”

        “行了行了,我和你说成道之秘!”霍明玉不情不愿地说道,“你是真的赚大了——我当年为了这个可是拿出了一件三十二重禁制的灵器,你只需要做点小事就好了。”

        杜兰真知道,和霍明玉争辩这个没有意义,霍明玉也不是什么讲理的人啊!他不大气,但也不小气,现在觉得亏,待会又会觉得赚,有情绪当场发出来,不会暗藏于心。

        “这说来话长,我得想想从哪里说起——你修为还是太低了,我都不好讲。如果你飞升了,这说起来就方便了。”霍明玉一边思索,一边埋汰她,“当年我是一点就通,那需要废这老门子劲——我还得想怎么解释。”

        如果杜兰真是霍明玉,她绝不会絮絮叨叨说这么一大串话。既然这件事里双方都是自愿的,那这样的话就是多余而无益的——除了消磨对方的耐心还能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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