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黄星月点点头。
“前辈莫不是消遣我？”杜兰真觉得无比荒谬——哪有人帮着外人获得传承去杀自家祖师的？哪怕她杜兰真是个无名卒、不配杀问幽道君，那黄星月也没有这样上赶着的道理！
“谁消遣你了？”黄星月扬眉，“本座自然是真心愿为你谋这桩机缘的。”
杜兰真怔怔地望着她，朝姚斐筠望去，后者却一言不发，连那蹙眉之色都收了回去，仿佛一尊雕像一般，静默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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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兰真微妙地望了姚斐筠一眼，暗自忖度起自家那位老祖宗灵台道君与问幽道君相比是什么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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