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您不会……”宁酒想到这里,忍不住开口,话刚出口,却又迟疑了,化作一句零乱的残言,徒惹人疑惑。

        “嗯?”杜兰真挑了挑眉,示意宁酒说下去无妨。

        “您如今声望正隆,又有海国的莫大功绩,天资拔群,已经结丹,又背靠始宁峰,有须晨真君做靠山、乐正初指点迷津,想来,那真传之位也不是得不到的。”宁酒想了一想,硬着头皮,换了个说法。

        她当然也可以不问,但搞清楚杜兰真的心意,对两个人都好。

        如果杜兰真否认了她的猜想,宁酒自忖,她说不定……反而心生遗憾。

        不过杜兰真想争祁玉宇留下来的真传之位这个猜想,有些过于惊人,宁酒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要提了比较好,如果杜兰真没这个打算,她这么一问,两相尴尬。

        “原来你吞吞吐吐的,是为了这个。”杜兰真笑了起来,“不错,我是有心一争真传之位,只待祁师兄化丹为婴,一举突破,那就是我一展身手的时候了。”

        宁酒震住,磕磕绊绊地问道,“您,您打算争祁玉宇留下了的那个位置?”

        这……没几年了,真的来得及吗?

        “成与不成,我自然比你更有数,你看我难道像是对自家毫无成算、盲目自大的人吗?”杜兰真微微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无论如何,我都需要你帮我壮壮声势,这陵谷沉寂多日,也该热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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