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师叔,弟子刚来思鹿馆两年。”小童低下头,一副格外乖巧的模样。他修为太低,只觉杜兰真气息深沉,如渊如海,却辨不出她到底是个什么层次,只凭着印象里杜兰真二十几年前还是筑基修士,便叫一声“师叔”。
杜兰真点点头,神识往思鹿馆里一扫,发现一个认识的都没有,不由一愣。
“这些年来,思鹿馆来来去去得很频繁吗?”她朝小童问道。
“听刘师姐说,咱们思鹿馆好多年一直没有主人坐镇,好些弟子都是奔着您的名声来,希望能等到您回来,被您带挈的,结果他们耐不住性子……等了两三年又觉得没意思,就谋了出路,另寻他所了。”小童一五一十地把自家知道的事情告诉她。
“原来如此。”杜兰真若有所思。
她虽然总以为二十来年很长,可又不自觉认为这二十年非常短暂。觉得漫长只是因为她迫不及待地回来,觉得短暂却是因为她觉得这二十年里变化会很小。
她以为短短二十七年,改变来不及xs63杜兰真把宁酒送回执事堂,拢共花了三个呼吸时间,宁酒来时有了经验,去时虽仍觉震惊,但想到杜兰真是有志于真传之位,甚至可能是有志于在十几年内登上真传之位、打破极尘宗立时的人物,又有点见怪不怪了。
自从有了应地无疆这门神通,杜兰真颇有一种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去的豪情。
虽说以她现在的实力,瞬息之间只能平地挪移千里,放在极尘宗这六大洞天里都不太够看,可比起金丹修士的正常遁速来说,已经胜过三倍之多了。
况且,应地无疆胜在奇诡、近道,速度倒只是细枝末节了。即使不说斗法,就算是她平时也有妙用。
比如说,她若在宗门内直接急速飞遁,难免过于招摇,运转起应地无疆来,就无声无息、格外低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