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木格只顾生气,竟没注意老十何时进的屋。

        其木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都怪你,我不管,你得把这瘟神送走。”

        本来就是,五月初三太子过生日,老十千叮咛万嘱咐,要其木格一定先去给宜妃请安后再去给太子贺寿。因为当天的主要任务是去毓庆宫与一帮妯娌培养感情,嫣红身份不够,所以,在其木格不是故意的情况下,嫣红没能进宫与她的靠山闲话家常。

        宜妃可能没见着嫣红,心里不爽,在派给九福晋一个管教嬷嬷后,又指派李嬷嬷来帮其木格几天。

        九福晋家的算是从延禧宫调到九阿哥府了,不管九福晋如何尊重她,她的老板至少从表面上也由宜妃变成了九福晋,可李嬷嬷却只是来帮其木格的,连借调都算不上,倒有些像上级领导的秘书到下属单位检查工作,更可怕的是,逗留时间不详。

        自从李嬷嬷进了府,其木格便安排人好酒好菜的伺候着,希望能用糖衣炮弹将她砸晕,让她不要太过较真,从今天的情况分析,她是个坚定的战士,成功抵抗住了金钱腐蚀。

        其木格不打算进行持久战,只得寄望于老十。

        可等了一会儿,老十仍然躺在炕上没搭理其木格,其木格拿着手中的书敲了敲他脑袋,“你惹出的事,你不能不管,赶紧想法子。”

        老十从其木格手里轻松的抢过书,胡乱翻了起来,“真想不明白,你怎么喜欢这个调调。”

        其木格推了推他,“别想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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