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其木格的心不由一悸,如果太后真的不打算让自己活命,对外随便宣布皇十子嫡福晋阿巴垓博尔济吉特氏因急病,经抢救无效于某年某月某时某刻于北京病逝,某某后妃,某某王爷福晋参加了追悼会,阿巴垓博尔济吉特氏在她短暂的生命里为满蒙亲善作出了巨大贡献…自己今生的蒙古亲人在哀悼自己离世的同时,可能还会真心感谢朝廷将自己风光大葬,而老十,一想到老十,其木格不由更加恍惚了,他是相信官方的说辞还是会心有疑惑?如果他相信了官方的公告,他是会真心的为自己掉几滴眼泪,还是心中窃喜,总算赶上了人生三大喜事之一:死老婆?如果他心存怀疑,虽然不冀望于他会与太后翻脸,但他是否会去追查陷害自己的元凶,将那陷害自己之人砍杀于自己坟前,以告慰自己在天之灵?还是接受调解,得一笔好处作罢?

        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是没办法伸冤了,其木格两行清泪忍不住流了出来,慢慢的打湿了枕头…

        第二天,太后身边的嬷嬷过来告诉其木格,太后让其木格好好将养身体,闲暇时抄抄经书、礼礼佛,走的时候还告诉其木格,太后专门吩咐小厨房给其木格熬了绿豆汤,让其木格待会儿一定得多喝些。

        嬷嬷的话让其木格绝望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看来太后至少目前还不会处决自己这个嫌疑犯,自己的小命暂时安全了,其木格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活着就有希望。

        接下来,其木格开始端正态度,想好好挣挣表现,将嬷嬷带给自己的佛经认真誊写一遍,但其木格上辈子连钢笔字都丑的没法见人,就小学的时候练习过两天的毛笔字更是让其木格八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而今世其木格也就会写蒙古字,当然水平和其木格上辈子的钢笔字一样,因此其木格很是佩服临摹自己字体的人,临摹好字难,临摹丑字更难。一整天的功夫,其木格除了在雪白的纸张上不小心滴了几滴墨水,一个字也没写出来。

        太后连汉语都不会说,怎么可能看得懂汉字的佛经?其木格有些奇怪,难道她没有蒙语版本的?

        其木格想了想,干脆自己把它翻译成蒙语吧,反正上辈子学了四年英语都做过翻译,何况自己今生的母语还是蒙语呢,应该容易许多,既避免了无法交差的尴尬,说不定还能讨太后开心,就算她手里有蒙语版本的,肯定也没自己翻的好,自己可是在有翻译理论的基础上将佛经从一个母语转换成另一个母语,这世上除了自己,还有谁具备这样得天独厚的条件?

        为了能活命,其木格立即劲头十足的开始了讨好太后的救命工程。

        仔细一看嬷嬷给自己的《金刚般若波罗蜜》,其木格完全傻眼了,先不说书名怎么弄,连中文的内容都看不懂,怎么继续?

        想了想,其木格便吩咐守在门口的宫女,去找一本简单的佛经来。

        一连十来天,其木格都在屋子里仔细琢磨着《般若波罗密多心经》,这是太后派人给其木格的几本比较简单的佛经中,其木格自认为最简单的,而且字也少,但就这样,其木格的翻译工作也才开了个头而已,没慧根啊!

        在这十来天中,其木格仍然被限制在这个小房子里,但太后吸取了教训,屋子的门窗都全大开着,可门窗外就是一堵墙,一个人也看不到,就这样其木格也被禁止到院子里去放风。而太后似乎完全忘了其木格的存在,再也没派人来提审其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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