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布素这几天被老十折腾的一个头两个大。起初老十放言要与士兵享受同等的待遇,萨布素压根就没当回事,自信满满的认为老十新鲜劲一过,不出三天,就会乖乖的来将军府辞行,结果已经好几个三天过去了,老十的兴趣似乎不减反增,这样可把萨布素给愁坏了。

        放任不管吧,老十就名不正言不顺、明目张胆的在自己帐下开始练兵,太子和大阿哥来找自己的麻烦还是小事,若乾清宫的主子发怒,那自己这几十年的戎马生涯可就要惨淡收场了,要知道主子对十阿哥自请来瑷珲练兵的折子可是留中未发的。

        限制老十的行动?他钦差的身份又在那摆着,再加上皇子阿哥的臭脾气,搞不好闹到御前,还是自己的错。

        萨布素无奈,只得再次召集大家到书房专门讨论老十的问题。

        副将马山叹道:“十阿哥非要说他还在劳军,我们也没辙,总不能明着赶人吧。”

        管带伊明则苦笑着说:“十阿哥的骑射功夫确实不赖,营里能赶上他的不多,就是输给神箭手阿克顿,也输得不难看。这才没几日,各营的兵丁没有不赞他的。这其乐融融的景象要传出去,旁人还不知怎么编排呢。”

        萨布素听了这话,脸拉得更长了。

        参谋刘一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张了张口,“要不托人打听一下皇上的意思?”

        萨布素还没来得及发话,就听院子里的兵卒禀到:“将军,十阿哥求见。”

        马山一听,拍拍脑袋,自言自语道“这时候他怎么得空到这来?莫非是来告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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