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四十一年二月,没有想象中的艰难,环儿在挣扎了半日后,足月产下一子,母子平安。虽然其木格也算得上心地善良,但并不是未曾坏心眼的想过一尸两命的结局,因此,听到稳婆报喜后,其木格不知该恭喜环儿还是找个地方大哭一场,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老公当了父亲,母亲却不是自己,其木格无论如何也欢喜不起来。

        但职责所在,其木格也只有装模作样的欣赏了一下婴儿,说了几句吉祥话,并强颜欢笑的打赏了稳婆和太医,然后还尽职的派人去兵部给老十报喜,当然也不忘派人进宫送信,通知康熙他又多了一孙子。

        兵部的同僚见老十后继有人,不论公事上如何倾轧,都纷纷客套的向老十道喜。

        许是老十还太过年轻,许是还未曾见到自己的血脉,老十对于自己荣幸的升格做了父亲并未有喜悦的感觉,心中反而有些烦躁。

        闲暇的时候,老十也曾期盼过环儿最好为他产下一格格,倒不是他觉悟高,不重男轻女,只是直觉的认为若没有庶长子,其木格的心里大概会好受些。

        因此,下衙后,老十没有直接回府看望自己的长子,而是连跑了两个地方,逮着九阿哥,吵着要讨杯酒喝。

        九阿哥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日头,奇道:“十弟,今儿太阳没打东边落呀,你这大忙人怎么有空找九哥我喝一杯?”

        老十自从休假回来后,心里的郁闷之气渐渐消散,因此借酒浇愁的次数也慢慢减少。

        于是九阿哥忙于赚钱,老十忙于玩弄办公室政治,哥俩已多日未在一起厮混。

        见九阿哥打趣,老十抚着额头,叹气道:“九哥,你就得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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