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担心法国人的支付能力,还要考虑政治上的风险。如果俄奥从中搞鬼,让法国人故意拖延,或者是把转移过来的债务放在最后履行,估计这个世纪结束,我们都看不到钱。”

        由不得格莱斯顿不担心,不列颠就玩儿过类似的手段,现在风水轮流转了,轮到他们被动了。

        接受德意志联邦的债权转让,意味着高风险;拒绝债权转让,连承担风险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的德意志联邦政府,就像是一家顶着巨额债务,快要破产的有限责任公司,还是注册资本金最低的那种。

        反正大家只在注册资本金范围承担责任,无论是法人,还是股东都选择了及时止损,没有挽救公司的意图。

        作为债主的不列颠就悲剧了,要么去催收公司在外边的坏账,要么等待破产清算。

        外交大臣乔治补充道:“不光是我们,德意志联邦的其他债主们,现在也是一样的待遇,包括奥地利皇家银行也不例外。

        现在乔治一世已经闭门谢客,把所有的事情都扔给了德意志联邦政府,汉诺威王国和德意志联邦已经完成了切割。

        为了止损,外交部提出了用殖民地抵债,还是遭到了他们的拒绝。艾瓦尔还叫嚣着,只要敢动他们的殖民地就和我们开战。”

        都不是省油的灯,哪怕是不列颠的亲儿子,现在也跟着叛逆了。不管以往的关系有多好,总之债务他们是不会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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