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马小天点点头。
听到马小天的回答，燕无双沉默了。
对于每一个剑修来说，林知恩前辈都是他们一生穷其精力追求的目标。
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而看着燕无双纠结的表情，马小天其实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知道，燕无双想要和自己说什么，也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口的原因。
马小天觉得，比起自己，其实燕无双的天赋比自己要好的多，按理来说，林老这域外第一剑找的也应该是燕无双这种剑修弟子才对，他其实也想不太明白。
“燕兄，要不要我替你问问，让老师收你为徒？”
“不必了，马兄，万一惹恼了你师父，你这还里外不是人了。”
燕无双摇头，其实他知道，就算马小天问了，多半也是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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