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牧笛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若你真是天命所归的话,这次你自然可以杀掉魔普,抢夺界神碑。若是不能,还希望你能认清自己,这场劫难便是对你所谓‘天命’的最大考验。”
贝经弘怒道:“我此刻重伤在身,你不助我,我如何杀魔主,抢界神碑!”
聆牧笛冷冷一笑,讥讽道:“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有‘天命’在身,你怕什么?”
贝经弘气的差点吐血,就像是胸口被锤子砸了下,无比憋闷。
两人虽是聊的甚欢,但依然是彼此警惕戒备,十万年前的战友,也知根知底,都晓得彼此不是简单之辈,不敢大意。
李云霄在得到聆牧笛提点后,立即静下心来,盘坐远处虚空,感悟那规则之力。
北圳南则是持剑而立,替他护法。
鳄鱼也是两眼猩红,闪烁着警惕的凶芒,趴在李云霄身侧,警惕的盯着四下。
魔普大意之下,被阵灵封锁了一面法相和双臂,顷刻间落于下风。
幸亏那阿南干刹将白色阵环挡住,整个封印空间被灵压挤泾渭分明,如同两个世界。
那套上了阵环的双手,急忙将魔兵放开,十指掐诀,一上一下合在身前。
那带上紧箍的法相也是面色平静下来,口中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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