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味觉我能治。”徐方笑眯眯道。

        贺谦盯着徐方,良久才嗤笑一声:“秀兰集团我听说过,还行。不过你这笑话说的一点也不好笑,我去美国碰过运气,他们都治不了。”

        “你的味觉神经被他们切断了,而且用药物导致坏死,以现在的医疗水平很难治愈,但我能治。”

        贺谦难以置信的看着徐方,自己医疗诊断结果,和这小子说的完全一致。

        一时间,贺谦感觉呼吸都有些重,急声问:“你真能治?”

        “要不我们打个赌,”徐方笑道:“我帮你治好,你来我们酒店工作。”

        “你真能治好再说。”贺谦对徐方信心依旧不大。

        “你家住附近吗?我先给你治疗试试。”徐方笑道。

        贺谦闲着也是没事,这摊位也不要了,带着徐方朝附近小区走去。

        到了六楼,贺谦打开一间房门。

        刚进门,一股馊了的味道传来。似乎对生活已经失去了希望,也不知家里多久没收拾。徐方用鞋使劲蹭了蹭木地板,原本黑乎乎的地方,露出了木地板的橙色。

        “你这家真够个性的啊。”徐方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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