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感觉到喉结间的寒意更显然后,愣了下。
随即又笑了起来,语气依旧轻松不减,“温小姐,你说他们是无辜的?证据呢?”
手上虽然看起来已经劫持到了沈丘,但温白丝毫都不敢松懈。
没有丝毫犹豫,质问话语脱口而出:“那请问沈先生这又为何如此断定他们是那个凶手呢?”
明面是在质问,其实温白是在拖延时间。
沈丘是什么头脑,怎么可能想不到是温白在拖延时间。
忽地轻笑一声,倒也不戳破,“我挟持了事件元凶,死到临头说凶手是我亲爱的顾老师的,所以请问温小姐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沈丘此话一出,他们几人都不禁愣了一下。
连温白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
就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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