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经营的是药品,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是春天,店铺里的门儿都是开着的,阳光就从外边照进来,把柜台里的东西都照亮了,”

        耿坤慢慢地说起了当年自己的店铺,随着他的描述,大家仿佛都回到了那个时候,看到一个极其英俊的青年站在柜台后面。

        “洪世玲来的时候,店里头并没有别的客人,她先是说了一番话,我没有搭理她,她就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柜台上面,”

        “等到洪士玲离开以后,我店里制药的同伴突然叫我,我就离开了一下,到后面去看他制药,因为当时店里边还经营中药,”

        耿坤说起当年这段经历,脸上的神色颇为向往,他为什么如今还从事着跟医药有关的行当呢,其实还是跟他养父一家有着莫大的关系。

        “等我再听见动静,出来的时候,发现店里已经来了客人,这客人手里抱着一大摞东西,都放在柜台上边儿,我还帮他随手整了整呢!”

        “后来这个客人买了个感冒药就要离开,当他把东西抱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他一只手底下好像有个信封,当时我没有多想,”

        “现在想起来应该是这客人出了门之后,因为换手的缘故,他带起来的信封就掉了下去,”

        “而那个时候,这位弹吉他的赵兄就在我门口唱歌呢,他在地上铺了一块帆布,上边儿放着他装钱的草帽,估计那信封落得不远,就被他当成了写给自己的情书吧!”

        耿坤笑了笑,冲着洪世玲说,“说实话,我并不想说起当年的事情,就是因为我猜到了事情的经过,恐怕是这样,想提醒一下你给你留几分面子,没想到……”

        没想到洪世玲坚决给脸不要脸,非要把当年的那段事情揭出来,以此当做要挟耿坤的筹码。

        洪世玲都要站不住了,两眼一翻就要晕倒,她实在太丢人了,好歹也算是一个名媛千金,现在当众把自己跟一个叫花子的情史给揭了出来,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呢?

        洪父露出了一脸狠戾之色,“耿坤,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现在就要去收购你公司里的上市股票,就算是用钱砸,我也要把你砸成个穷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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