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和耿坤就一起进了厢房,一进屋之后两人都有些尴尬,虽然这个房子挺大,炕上足能睡得下四五个人,他们只要各睡一头儿就行了,可一想起来两个人就要共处一室,这对年轻男女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耿坤咳嗽了一下,主动抱起一床被子,朝着墙角走去,“南溪你就睡在这个褥子上边儿,这能暖和一点儿!”
老胡这几间屋子都是温暖如春,可被褥的数量明显不足,南溪和耿坤这屋还算好的,有一床褥子和两个被子,堂屋明显没什么铺盖,大家伙基本上都是合衣而卧,身上盖的都是自己的外衣。
南溪瞧了瞧床上那个大红底儿牡丹花儿的褥子,这褥子不宽,最多容得下两个人并排而卧,她也就没有勉强,毕竟昨晚上大家伙还打过地铺呢。
南溪解下护膝和皮毛坎肩儿,这两样东西在外边儿顶风冒雪还成,在屋里穿着又有些热了。
想了想,她又脱下上身的羽绒服,把羽绒服叠好放在了炕上当枕头用。
这个时候耿坤早就枕着自己的衣服躺好了,他双手垫在脑后,美滋滋地看着房顶,“老胡这地方饭菜香,睡的地方也挺舒服,我可没想到他在山里头日子过得也不错!”
南溪也躺了下来,昨天晚上被黑熊折腾了半夜,此刻她才真正放松下来,“谁说不是呢,我看他可不一定跟着我爷爷离开,对了,他刚才问我那些问题到底是啥意思呀?”
耿坤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说,“南溪,我有种感觉,你爷爷这次进山没准儿跟你有关系!”
这回轮到南溪吃惊了,“耿大哥,这件事情是你想多了吧,当初爷爷只说他要来找人,可没说要带我过来,是我们自己提出要跟他来的!”
耿坤笑的笑,“南溪,你还小,白老爷子是个城府很深的人,他早都把你的性格摸得透透的,他知道你是一个有孝心的好孩子,只要他提出来出门,你一定会跟着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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