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壮,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咱们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你快扶我起来,咱们也找个车赶到骨科医院去,我相信,就算是南溪能顺利的做完手术,我爸爸也不会立刻醒来,咱们还有机会,”

        南菱这么说着一边拽着何壮的手臂就要建立站起来,何壮却有些犹豫了,他一把拉住南菱,“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南菱在弑父,反反复复的弑父,一次不成功,她甚至还想再来一次,这真是令人发指的罪行。

        “何壮,你别装好人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为了一点钱什么都肯干,现在只要我父亲不在了,他这院房子还有修理铺,就是咱们两个的,你以前不一直想过这样的小日子吗?有房子有产业?”南菱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昨天南菱要给南玉平灌酒,何壮可是帮凶,他当然很清楚自己干了什么,反正干一次也是干,一想到这齐整的小院子和铺子就是自己的了,何壮也有了动力,他拉起南菱就走。

        这会儿骨科医院已经紧急动员起来,两名心血管医生已经穿戴好手术衣,等在手术室里边,欧阳问也不负众望,及时赶了过来,正在洗手。

        南溪顾不上跟大家伙儿啰嗦,指挥着众人把南玉平抬上平车,稳稳当当地推往手术室。

        这会儿在银针的作用下,南玉平破裂的血管周围暂时被封堵起来,这样的话,局部的出血量就是少之又少,不过这一种封堵不可能持续太长时间,如果持续的时间长了,这部分肢体也就坏死了。

        所以南溪也换上了手术衣,跟着一起进了手术室,只要欧阳问的手术成功,她就会在第一时间帮着南玉平解开血管封堵。

        这个时候,南家人才赶到了医院,大家进不去手术室,只能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候。

        耿坤也来了,他沉着脸,几个保镖走上前去,小声的把事情经过对他讲了一遍。

        耿坤一双锐利的眼睛就看向了南菱,他不懂医术,不过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他,南菱绝对跟这次事件脱不开关系。

        南菱心里有鬼,立刻往何壮的身后藏了藏,何壮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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