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中年男人要动粗,那些围观的人先不答应了,立刻就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冲进来,拉住了他,“丁大叔,有话好好说,你不要欺负人家小姑娘啊!”

        原来南溪的这位芳邻姓丁,他那个脾气暴躁的老婆,人称一声丁嫂。

        丁大叔被人拉住了之后,一脸冷笑,“没法好好说,她气的我老婆住了院,不给赔偿,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丁叔和丁嫂的彪悍,院子里的人有目共睹,此刻听到南溪竟然能气的丁嫂住院,大家伙也被吓了一跳,“这小姑娘做了什么?怎么能让丁嫂住院呢?”

        丁大叔看不出来人们目光中的嘲讽不屑,还以为这是大家伙重视自己,大声的把昨天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你们说说这小丫头,作为一个外来租户,竟然如此不服管教,她不应该赔偿我老婆吗?”

        众人面面相觑,都想为南溪说话,一来南溪租的并不是丁大叔的房子,二来,就算南溪是租户,丁嫂又凭什么要管教人家呢?说起来还是丁嫂多事呀。

        眼看着大家都不附和自己,丁大叔有些生气,“你们这些人可真是,难道分不清楚孰轻孰重吗?我跟丁嫂都是这院儿里的老住户,大家以前还是同事,你们不向着我说话,难道要向着这小丫头片子说话?”

        还真是这样,大家伙不能昧着良心说话,纷纷看着天,打着哈哈,说自己有事儿就准备溜走。

        南溪笑了笑,“丁大叔,大家伙都看不下去了,我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要是继续诬陷我又没有证据,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啥?”丁大叔一听南溪这话又生了气,他提着大拳头就走到了南溪面前,“你气得我老婆都住了院,还不肯给她付钱,难道我还不能说你?”

        南溪点头,“的确是不能乱说,否则的话我能告你!”

        “嘿,你这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我今天偏不信这个邪,我不但要说你,我还要打你呢!”丁大叔这么说着,抡起大拳头就朝着南溪砸过去。

        这时候传达室门口出现了两个穿制服的人,刚好把这一幕看在眼里,这两个穿制服的人一起喊到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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