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就不说了,手下的特务宪佐和暗探,就是明面上的存在,抗日分子差不多都知道。

        闫刚是有心无力,每日都要听从日本宪兵的安排,去站岗搜查,能遇到可疑人员的机会也不多,就算是遇到了,还有日本宪兵在呢。

        至于组织这里,让他打听舟海龙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去打听。

        不能打听,只能观望。

        打算等一段时间,风头过了,再想办法打听一下。

        不从宪佐队打听,直接打听监狱,看看宪佐队这里,送了什么人过去,看看舟海龙在不在。

        日子又恢复到了往日,每天上班下班,和梁莺啼的见面,不是很频繁,中间仅仅只见了一面。

        毕竟现在关系,还没有到那种可以经常见面的地步。

        家里的催促依然是梁莺啼的首要问题,只是她铁了心不回去,理由很简单,不想嫁人。

        家里人逼着她回去,其实是看了一门亲事,想要促成。

        只是梁莺啼是上过学的,是知识分子女青年,也是新时代女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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