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作态。

        李忠却懒得揭穿尚子实,毕竟大家都需要一个台阶下,你总要给对方一个借口不是。

        话已至此,双方都停止了所谓的冷嘲热讽。

        尚子实出动出言问道:“你怀疑新蒲,仅仅只是因为他当时在房间之内吗?”

        “他在房间之中,且房间的窗户能看好的看清楚警署的大门,其次是他是独自一人在房间之内,并没有人发现他是否离开过。”李忠说道。

        尚子实继续问道:“他如果离开,在门口的宪佐会看不到吗?”

        “我去现场看过,他可以从后门离开,这里并没有宪佐。”

        “就算是他从后门离开,他杀了卫康之后还要回来,这时间来得及吗?”

        “如果楚新蒲是跟着卫康离开,等到卫康进入躲藏的房间就下手,那么时间是来得及的,因为卫康是死在书房多时,才被人发现的。”

        “照你这样说,岂不是都能结案了。”尚子实冷笑一声说道。

        “只是推理,没有证据。”李忠说的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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