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又如同潮水般退去,刘一守呆坐了一会,方才双手撑地站了起来。

        “复国。”他喃喃道。

        “咕~”

        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刘一守这才想起来,他可能已经一天滴米未进了。

        他抬头看了一下太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不远的地方应该有一条小溪,先喝点水吧。”

        步履蹒跚地走了好一会儿,他才摇摇晃晃地来到溪边。

        但是,他的步伐并没有就此停下,只见他犹豫了一下,便褪去了上衣,随后缓缓走进溪中。

        冰冷的溪水先是漫过脚踝,然后浸湿了他的裤子,随后没到他的大腿根。

        对着溪水,刘一守这才看清--他的额头上有一道长长的血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