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罢,江逐云坐在凳子上打着饱嗝,一边用牙签剔着牙,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道:“刘兄,饭菜可还对胃口?”

        本来江海棠是要跟江逐云和刘一守一起吃的,可是江逐云非要和刘一守单独吃饭,还说什么男人之间喝酒吃饭女人不好一块。

        “嗯,很不错。”刘一守点了点头,却是发现自己肚中没有什么夸赞的词汇,只好慢慢悠悠拨弄着眼前那条红烧鱼。

        他小的时候也跟父亲参加过许多宴席,进过各种官员府邸。。

        玉盘珍馐,金樽美酒,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兄弟我和你说件事。”江逐云忽然凑近刘一守,小声道,“你千万别提我和你打架这件事,不然我就惨了!”

        “行。”刘一守剔了一小块鱼肉,送进嘴里。

        一看刘一守答应地这么爽快,江逐云也是喜笑颜开,将远处地半只酱猪手端了过来,“来,多吃点,不够吃咱再让厨房做!”

        刘一守是看出来了,这江家的家规应该是很严,从一进门他就看出来了,仆人做什么都井然有序,默不作声,上菜的时候也是,速度很快,配合默契。

        至于街上那事,也是他一时嘴快,年少轻狂,也没什么。

        “江兄客气了。”刘一守面带笑容,毕竟吃人嘴短,而且江逐云也没做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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