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酒过三盏,三人却是越聊越开了。

        他们从出生聊起,聊趣事,聊国事,到最后再聊到自己的过去。

        而刘一守,也慢慢知道了刘深的过去......

        刘深,本是朱槿国祝同城刘氏家族弟子,祖父刘安阳,是家族第二十六代族长,其父刘平,是刘安阳第四子,为偏房生。因而不受待见,饱受大房歧视。

        其父十六岁那年,便被派往偏远地区照料家业,往后十年,其祖父刘安阳都不让他回祝同与之相见。

        第十二年,刘深出生,其父携其母与刘深前往祝同,想见祖父刘安阳。终得一面,却也是匆匆一眼。此后再未相见,十六年后,其祖父暴病而亡,刘平带着刘深在府门前跪了一天一夜,却还是不得不离开。

        “我恨哪!”刘深说到这里,眼眶都有些红了,“我不是恨我那狠心的祖父,我是恨我的父亲!”

        “我们都已经在门口跪了一天,别人出来赶,他不走也不说话。”

        “可是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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