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一夜,不知不觉中,天便亮了。
吐出一口浊气,刘一守慢慢睁开眼。
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后面要怎么做,他心里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主意。
他昨晚得到那个猜想时,不禁被吓了一跳--自己的一切当真是被安排好的不成?
但是转念一想,如果自己放弃了,又会如何。
如果他甘心平凡一生,不问世事,又会如何?
索性随着自己的心意好了,真要不想做了,这系统又能耐他何?
弄死他?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他本就一无所有。倒不如看开些。
这么一想,他倒是开朗起来。换个角度来说,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并没有人在强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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