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了一声,此时他的意识并不是很清晰。
每进入一次这样的幻境,他的代入感就增强一分,现实的意识便越弱。
现在的他,已经有些分不清楚这里是哪了。
“我得走。”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哪,于是挣扎着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
耷拉着眼皮,他瞥了一眼身边的人。
“张大娘!”
本想说话,张嘴却发不出声。
“哎哎,别着急起来啊,你这孩子,”张大娘按住了他,“发烧发了两天两夜,刚缓回来一点就急吼吼地要起来。”
“老伴儿!”
一个满头白发,年愈六十的老年男子拉开门帘,拎着一只山鸡走了进来,“哎呀,孩子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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