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人还是个小姑娘,这样不合适……”
他低眸,他身上的伤没什么,不过是三十血鞭。
他当初在基地里,更重的伤也挺过来了。
他的身上,新疤覆在旧疤,好似来来去去的伤就没有好过。
“今天夜宗会医术的都被调出去了,想活命……就听我的。”
“我一个女人都没说什么,你害什么臊?没有碰过女人?”
“……”迟厌:没有,唯一碰过的,只有你……
祸兮熟练地打开医疗箱,让他坐过来一些,然后自己也坐在床边。
床很硬,跟块木板一样硬,但祸兮却没有半分娇贵。
直接用棉球沾湿酒精,先给他消毒,将身上的血迹先擦掉一些。
紧接着就开始穿针线,开始给他缝合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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