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灼的位置又没人,自然让宫沉背脊发凉。
宫宴没兴趣听Lion唱歌,倒是看见宫沉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懒懒散散地倚靠着座椅靠背,散漫地侧头看向正襟危坐的宫沉。
冷薄的唇微掀,道:“小侄儿~”
“……”宫沉:别叫劳资,劳资慌得一匹!
“小……小叔叔,您也看演唱会?”
宫沉没话找话道,毕竟他亲眼看过这个男人当着整个家族的面杀了他爷爷,再见他,心里自然有阴影。
“祸兮呢?”
宫宴直截了当地问道,既然宫沉来了华国那么久也不离开。
他可不觉得只是为了那么一个未婚妻那么简单。
毕竟……他并不觉得宫沉放得下祸兮。
当初他一天天黏在祸兮身边的岁月,他都一一见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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