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林家这孩子也尽力了,他那医学造诣这么高都没有用,月儿的后事我们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便别为难他了吧!”
出声的是阮风月的父亲,阮沉郓。
五官端正俊美,气质儒雅,四十多岁,却仿若三十多岁。
穿着一身得体的西服,鼻梁上还架着一架冷色金属眼镜。
斯文中透着几分耐人寻味的凉意,皮相不错,骨相更佳。
此刻偌大的房间里稳稳地站了半屋子的人,阮家子嗣单薄,到了这一代,也就剩下两房。
算得上嫡子嫡孙的也唯有阮沉郓与阮风月两人。
但凡在阮家有点头目的都进了屋,为的是添几分热闹。
给床上那位娇滴滴缠绵病榻多年的阮家大小姐送终!
平日里也不见有多殷勤,送终的时候倒是个个热络。
阮风月的房间很大,堪比一个运动场,来往人多完全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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