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他行事准则么!——只要完成任务,可以不折手段!

        想到这里,斯通又是一阵有若捣鼓的心悸——一层虚汗都冒出来了!

        以前他是行动支配者,属于优势持有人啊!

        可现在不一样!他从之前俯瞰旁人,沦落到了被别人俯瞰不说,偏偏他还跟让人给扯出第二人格一样,强行被按捺在“身体的房间”里!

        别说投降认了,就是想要表达自己的意见都不能了。——对方已经找到可以代替他来支配他这具身体的精神体啦!

        想到这里,不由,斯通心生悲痛——早知道,他就不接这份单子,不招惹这女人!

        可惜,他也就是这么想想而已,就连他自己都清楚,若是可以重来,他依然会因为忍受不了丰厚报酬的诱惑,而亲自出场。

        这么一想,斯通发现——好像后悔和惊惧都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无论他怎么选择,似乎都会走到现在这份上的。

        那么,问题来啦!他现在到底是应该笑呢?还是应该哭?又或者说,他可以又哭又笑啊?

        正当他沉浸在自我思索的情绪中时,一阵极其酥麻、酥麻到让他想立刻打滚的“体验”出现了!

        靠之!他根本啥都没做啊!作为将他弄到现在这份境地的主导者,这女人难道心里就没有丁点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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